央错

泱泱水云间,遥遥错寻鹤。
道是寻常事,无处叹奈何。
话是清秋好,赏者名冰河。

hi,这里是央错,随便叫我什么都可以,主产冰秋冰九,应该不会写其他cp。

我是不是得庆幸我从来都没有给我妈说过有关渣反的事情也没告诉她渣反的全名,这才保住了我的小命和实体书?


我好怕哦。


【冰九】山海异闻录(拾肆)


“这不关你事。”



“你说不说?”沈九看着洛冰河慢慢起身,悄悄往后退了一步,面不改色地继续逼问他。

“喂,你……你干什么!”少年惊叫道。他突然被洛冰河抱住了,耳尖简直红透了——当然,别误会了,是气红的。

什么鬼玩意!!!沈九一阵恶寒,伸手就去拔剑往洛冰河手上砍。一击未中,男人却泄了手劲,向后踉跄了一下,摇摇欲坠。

玄衣人抱歉地笑了笑,半阖上眼睛,光洁的额头上冒出细密冷汗,轻声道:“小友,着实对不起,是在下失礼了。在下洛冰河,乃一介散修,不知为何误入此处。在下这就离开……咳咳咳!”

洛冰河一只手扶着粗竹,另一只捂在嘴上,暴起的青筋在苍白的手背上格外突兀。

这个人挺虚弱的,沈九想。

要不要留下他?

不能留!理智在嘶吼,留谁也不能留他!这个男人不可能不触发所有阵法却进到清静峰里,就算清静峰是没有警戒,穹顶峰也会有!岳清源肯定会过来自找麻烦!

可是情感据理反驳道:“怎么不能留?洛冰河看样子受了重伤,说不定连命也保不住,就算危险也有的是机会逃命。至于岳清源?干我何事。他又不是七哥,七哥早就在抛下我的时候死了!”

“你!”

“你什么你,都给我闭嘴。”

沈九平了平心绪,拂去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埃,对洛冰河说道:“洛道友,请留步。你伤势很重,麻烦尽快医治,别死在这里污了清静峰的竹林。”

洛冰河动作僵了一僵,惊讶地转过身,苍白的唇角上挂着一缕笑意:“那就麻烦沈小友了。”

“走吧。”沈九收了剑,带着洛冰河向着另一个方向前去。他们走过的路线弯弯绕绕,东走两步西走两步,走了半天才出来竹林。这路上洛冰河问了他不少问题,例如——

“小友为何这么走?”

“家师在林中布有结界,仅有清静峰弟子方知如何离开。”

“小友今年多大?”

“十二。”

“小友仙术学得如何了?”

沈九没再回答他,他停下脚步,微微眯眼,嘴唇被抿成了一条直线。他面露不善道:“不关你事。”

洛冰河发觉自己似乎问错了话——沈九很在意自己的修为,他悄悄看了一眼沈九的脸色,宛若当头一棒,砸得他眼冒金星。

完了,这神情和沈清秋在宫中一模一样。

洛冰河暗骂自己这张不知好歹的嘴,好嘛,好不容易找到了有关沈清秋的突破点,结果没见着多久,就被拉入黑名单了。这让他如何是好?

“到了。”沈九不知道洛冰河充沛的心理活动,在前方淡淡说道。

洛冰河顺着沈九的视线看去,眉头狂跳——这厮原来是要把他带到千草峰去!

不,不能去千草峰,两年前他早已统一了应龙族了,去了那里准会被认出来是应龙族龙君!他还不想用心魔回去!

“请。”沈九将他带上虹桥,走了几步,发现洛冰河毫无动静,皱了皱眉,问道,“洛道友,为何不动?”

他只见洛冰河勉强对他露出来一个虚弱的微笑,随即捂着腹部虚晃了几步,嘴角流下一行黑红血迹,倒在了虹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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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冰哥OOC的请举手,这只冰哥比较怂,而且像是冰妹一样有心机。沈九的话……emmm大概就是对外人表现十分冷漠,自己人(好像他没有自己人,就一个七哥还被定义为死亡)傲娇,毒舌——这是我的理解。

【冰九】山海异闻录(拾叁)

是沈清秋。


“……君上,君上!”

洛冰河猛然回神,随即捏了捏眉心,不耐道:“何事,无事便退朝。”

“退什么朝啊,”少女娇嗔的声音传到他的耳中,一个涂满蔻丹的指甲在洛冰河的胸膛上画了一个圈,另一只葱白手臂挂上他的颈脖。少女饱满的胸脯在洛冰河身上蹭来蹭去,她撒娇道,“君上今日好生奇怪,是出了什么事吗?”

女人,熏香,衣衫不整。他在后宫。

这些后宫佳丽,还大有来头。


当年洛冰河将将拿下应龙一族,就有谄媚者趁此机会表现他们对龙族的崇拜与忠诚。更有甚者,听说了洛冰河才成年了没多久,便打起了如意算盘。

应龙一族极强,臣民野心颇高,要拿下来是极为困难的。但谁叫洛冰河天赋异禀呢,他根本没花多久,也就一两年的时间,就统一了各个自立成王的部落,打得人家那叫是个心悦诚服。

当然,也有自己主动投降的,比如说是九重君一脉。

九重君和洛冰河谈过之后,当场决定如果洛冰河可以统一龙族,他就将自己爱女纱华铃嫁于洛冰河。

然后,洛冰河娶了纱华铃。

于是,其他实力深厚的族群暗搓搓地向洛冰河递出了橄榄枝——自家女儿。洛冰河来者不拒,接受了所有的女眷。他拜了不知道几次堂,几乎夜夜笙歌,私生活极其不检点。

因此他有了“夜御百女”这种荒唐流言。


后宫里的娘娘们各个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盼着洛冰河来宠幸她们,哪怕是好几个人一起也行——没办法,后宫人太多了。

可惜啊,她们从不知道,那个被盼来的人,是个替身。说直白点,就是假的。


洛冰河不知道自己抽了什么疯,竟然跑到后宫来了。要知道,他讨厌这里得很。那股女人的脂粉味——啧……烦的很。

现下,他只想推开眼前这个女人,从这种呛鼻的脂粉味中逃出来。

偏偏这个不知道是哪族公主的女人死拉着洛冰河不松手,还以为洛冰河的抗拒只是为了和她调情,主动将红唇印在他的面颊上。

想什么呢,当然没碰上。

洛冰河逃也似的远离了宫殿,无视了那个因扑了个空而一脸委屈的女人,拔出心魔一个劈空斩,划开一道空间裂口,跃身而入。

洛冰河很焦躁,他无心定位,跨入裂口后也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没人最好,有人也行,时间不对也可以,反正只要是离开了他那后宫就可以了。

这是一片竹林。

洛冰河坐到地上,吐出一口浊气,靠在背后一根粗竹上,拿手盖住了眼睛。额上的天魔印明明暗暗,随着他呼吸的节奏不断闪动。

洛冰河现在状态很差,很差,简直冷汗遍布了全身。他闻着那股香气,便想起了最早被他打死的那个少爷。

当时那个人才几岁?大概十三四岁?衣食住行面面俱到,柔软的衣缎上总是有一股浓郁的香气。当时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一旦问到了那味儿,就要挨打。

后来,他知道了,那是脂粉和熏香的味道。

从此以后,洛冰河讨厌所有脂粉和熏香。

不知何处吹来一阵风,穿过了整片林子。

竹叶碰撞在一起,发出飒飒细响。一片竹叶在空中盘旋,落在了洛冰河的衣襟上。

他睡着了。

格外安详。

似乎过了许久,天光微熹,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到了洛冰河的耳朵里。他动了动,双目睁开,感受到颈脖旁一点冰冷。

一个人逆着光,拿着一把破木剑指着他,隐隐看出是个有着黑色头发烟青眼睛的少年。

“喂,你是谁?”沈九看着竹林地上面色有些苍白的玄衣男子,警惕问道。

声音挺耳熟的,有点像沈清秋的。洛冰河不合时宜地想到。

少年将脸凑得更近了些,不满道:“问你话呢,你是谁?为何在清静峰上?”

洛冰河这下看清楚了来人的面容,虽有些稚嫩,但仍可以看出长大以后的清冷绝色。

是沈清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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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快乐呀,送上没人要的贺礼——误闯清静峰,怎样?感觉如何?
那个“劈空斩”是渣反原文的,并非私设。

我:我想更文,想玩手机。

作业:不,你不想。

@Miss JH~看置顶简介谢谢 How's  your  homework?

山海异闻录私设

①沈清秋

目前身份:
送往龙族的蛇族嫡长子

种族:
腾蛇

佩剑:
修雅

黑化状态:
半黑化

幼年时期:
原名沈九,黑发绿眼,性别不明,化形不完全,蛇族族长私生子,小时随人贩子流浪、诈骗、偷窃,后被秋家少爷秋剪罗买下,望将其入赘自家,于沈清秋等待岳清源时期对他极为不好,后被沈清秋屠门。

少年时期:
黑发烟青眼,性别不明,灭门秋家后,跟随无厌子四处行恶,曾听说有一玄袍苍穹山派弟子在秋家废墟附近,似在寻人。后在苍穹山派的一场试炼中遇见岳清源,反杀无厌子,入苍穹山派清静峰,结了金丹,更名沈清秋。

青少年时期:
外貌同少年时期,在一次出任务期间被蛇族族长抓住,强迫回到蛇族,代替蛇族族长嫡长子前去龙族。目前未成年,年仅十四岁。

特殊情况:
目前并未发现。


②洛冰河

目前身份:
龙君

种族:
应龙

佩剑:
心魔

黑化状态:
未黑化

生日:
不明,出生于冬日

幼年时期:
黑发黑眼,男性,从洛川上游漂流而下,被洗衣妇领养,在大户人家做长工,常挨打。其养母于临终前花巨额银两为洛冰河买得一假玉观音,洛冰河在养母去世后打死了那个大户人家的少爷。

青年时期:
黑发红眼,男性,离开镇子后迷路进入白露林,遇见一额间有赤色印记的男子,被其哄骗进入无间深渊,在无间深渊里获得心魔剑。出来以后了解到自己是前任龙君的儿子,前往龙族。

现在:
黑发赤眼,额间有天魔印,男性,统一了龙族,有后宫佳丽三千人,为现任龙君。常年征战四方,打压各族部落,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

特殊情况:
目前未发现。


③岳清源

目前身份:
沈清秋的师兄

种族:

佩剑:
玄肃

黑化状态:
不可能黑化

生日:
不明

幼年时期:
与沈九一同在人贩子手下上街讨活,被沈九称为“七哥”,在沈九被秋剪罗带到秋家以后,前往苍穹山派修习仙术。

青年时期:
于沈清秋十三岁的仙盟大会时带其进入苍穹山派,时常前往清静峰看望沈清秋,不招他待见,沈清秋因不明原因(目前不知)而极其厌恶他。

现在:
寻找沈清秋中。

特殊情况:
目前未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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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物私设持续更新中,引用《山海经》的异兽作为种族,其实也没有大的什么关系,主要是拿来装逼用的。私设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不要脸打了冰九tag,如果影响了您的阅读,请勿责怪。勿喷。

【冰九】山海异闻录(拾贰)


他的脸,为什么这样红?



侍女不知何时退去了,偌大的宫殿仅有洛冰河和沈清秋两个人。一大一小,一龙一蛇,四目相对。

气氛有些尴尬。

之前两人之间的暧昧氛围早已消失不见了,空气中到处都散发着尴尬因子。就在刚才,洛冰河亲了沈清秋。不,不应该说是亲,应该说是占、便、宜。

沈清秋才从缺氧的感觉中缓过神来,便狠狠地用额头去砸洛冰河的头。

耳朵有点疼。沈清秋心中小声嘀咕。

洛冰河好像是没能想到他会被拒绝一样,在被撞开过后愣了一愣,缓缓的碰了碰被撞的地方。

啊?

什么情况?

面子自是不能掉下来,不然以后他在沈清秋面前还有什么尊严?然而事实证明,他在沈清秋面前没有尊严。

一 点 都 没 有 。

沈清秋一把拽住洛冰河的衣领,让他直视自己,他挑挑眉:“洛冰河,你什么意思?恩?你他妈有毛病吗!”

洛冰河眯了眯眼,气极反笑,道:“什么意思?我刚才说了什么,耳朵聋了吗!”

“呵,就算我聋了又干您何事?”沈清秋更来气了,下意识去拔剑却寻不着修雅,方才想起自己不在苍穹山,还是被打晕带来的,谁会给他留下佩剑!

是不干他什么事。洛冰河一时语塞,任凭他平时再巧舌如簧,他也说不出什么来。心绪难平,洛冰河咬牙暗骂一声:“操/!”

在这场“辩论赛”中谁先忍不住,谁就输了。

沈清秋看他这样,干脆利落地冷笑一声,将洛冰河丢出了大门。一点面子都不带留的。

洛冰河:………

复而起身拍灰,走到紧紧闭合的殿门口,刘海下垂,落下一片阴霾,天魔印嚣张的在他脸上蔓延,魔纹遍布,闪烁着血色的光泽。他的眼中带有病态的爱念,额头顶在坚硬的门框上,似乎可以透过这厚实的木板看到那人的脸。

“沈、清、秋,”洛冰河一字一顿道,“你  必  须  是  我 的。”这个人必须心甘情愿地归顺于他,否则,他就要忍不住要将沈清秋剥皮抽筋、拆吞入腹,慢慢吸食那殷红的血液,一点一点地吃掉他,直到没有一丝剩余。

疯狂的占有欲。

隔着一扇门,沈清秋无力的滑倒在地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地上那块盘子的碎片隐隐反着光,刚好映在沈清秋脸上。

眼睛被亮光刺痛,他想将那块碎片甩远些,却被碎片上他的倒影吸引了目光——

他的脸,为什么这样红?

大概是因为缺氧吧。沈清秋随手扔掉了那块碎片,头一歪,呼吸恢复了平静。他默默的直视他将洛冰河踢出去的方向,眼中有不明的意味。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门外的洛冰河也在望着他,他们两个的目光不期而遇,好像这样他们间的距离就会不存在一样。但是很可惜,距离就是距离,除非将他们两个合并在一起,否则距离都是存在的,永远不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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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越来越沙雕。沉默. jpg

【冰九】山海异闻录(拾壹)

“我心悦于你,”洛冰河直视着沈清秋烟青色的眼睛,他的眼眸是血的颜色,闪烁着病态的光芒,“你呢?你心悦于我吗?”



“怎么样?”洛冰河笑眯眯地盯着沈清秋。沈清秋正在用膳,他饿坏了,吃得飞快,两颊被食物撑得微微有些鼓,在洛冰河眼中和一只进食的猫咪没有什么区别。

可爱极了。

沈清秋抬头看了他一眼,歪了歪脑袋,疑惑的发出一个气音:“?”

洛冰河耐心解释道:“餐点和胃口吗?喜不喜欢这种菜式?”

沈清秋并不太想理他,但想了想,这饭还是人家给他做的呢,这样没有礼数。他又嚼了几口,将口中食物尽数咽下,这才回复道:“尚可。”

洛冰河心情尚佳,勾起嘴角,循循善诱道:“那喜欢这住所吗?”

沈清秋不理解青年这是想要做些什么,终归他还小,再过的心计城府也没有往给人挖坑的地方去想,一切都是嫉妒所产生的。

究竟是个孩子。

他抿了一口汤,回道:“喜欢。”

“喜欢喝茶吗?”

“当然。”

“那……”洛冰河话锋一转,神色不变,手指指向自己,问他,“喜欢这个吗?”

啊?

沈清秋愣住了,他明白洛冰河之前问的那一堆废话是干什么的了——用来套他的话。不过就是没那么明显,怪不得自己听不出。

不过,问题还是要好好答的。就是这个问题有点歧义。

问的是他喜不喜欢洛冰河这个人呢,还是问他喜不喜欢眼前这个人的皮囊和权位?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这毕竟决定了他立的自己与洛冰河的关系是个什么方面的。

于是,沈清秋郑重决定——他拒绝回答。他再次抿了一口汤,假装漫不经心道:“我凭什么告诉你,你是我的谁?”

洛冰河并没有回答,他的眼睛藏在额发泄下的阴影下,什么都看不清。他的脸刹那间变得白了些许,又在几息之间变回来原来肤色。

“原来……如此。”青年沉默许久,声音有些暗哑,听起来莫名有些伤心的感觉。

“可是……”洛冰河抬起了头,天魔印扩散开来,遍布半张脸。他在笑,笑得癫狂,笑得痴迷。

“我心悦于你,”洛冰河直视着沈清秋烟青色的眼睛,他的眼眸是血的颜色,闪烁着病态的光芒,“你呢?你心悦于我吗?”

沈清秋说不出话来。他早已忘记了填饱自己的肚子——尽管这对他来说曾经是最重要的事情。他满脑子都是那句“我心悦于你”,其他什么都想不了了。

洛冰河就这么看着他。良久,他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说道:“我懂了。”

他的手按到了沈清秋的颈子上,狠狠地攥住,力气大得仿佛能掐死沈清秋。

他的额头抵上沈清秋的,另一只手轻轻磨沙着沈清秋白皙的面颊,将薄唇覆了上去。

他在沈清秋震惊的目光中撬开了他的唇瓣,长驱直入,舌尖舔舐着沈清秋的上颚,勾得怀中人微微的颤抖起来。

“唔……嗯………”

沈清秋的眼中慢慢溢起了水汽,他不由自主地将绵软无力的双臂勾上了洛冰河的脖子,以来加深这个吻 让他们之间的距离缩小一点、再缩小一点。

直到沈清秋气息紊乱,他才恋恋不舍地将双唇从沈清秋的两片柔软上离开,拉出一条粘稠晶莹的银丝。暧昧的颜色染上沈清秋的脸颊,那丝线断开时的津液点在他那饱受蹂躏的较为敏感的唇瓣上,令他微乎其微地打了个颤。

“哈啊,哈……”

沈清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颈子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移开了,但他仍感觉像是窒息。心脏在胸中不断地快速的跳动,他感觉不行了,已经站不住了,腿软得直不起来,要不是靠着洛冰河的手臂,他才没有滑下去,跌在地上。

恶劣的大人趁着这个时间,咬着他的耳垂,在他的耳根处喷洒着热气,他道:

“清秋,懂了吗?握在手里的,才是自己的。掌控不了的,要么杀了,要么就把它变成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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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告白小甜饼哦~暴虐冰哥上线,小白花下架。

从来没有写过亲亲或者是車,表示难吃的或因此有阅读障碍的请在评论或者是私信给我说一下。

@海澀Huli, 你看看,冰哥占便宜了吧,满足了吗?我好累啊(´;︵;`)。

请求支援,有谁可以教我如何开车啊啊啊啊!Help me!!!

【冰九】山海异闻录(拾)

“我知道了。”


一道道热气腾腾的美味佳肴被下人端上桌,长桌上摆着两副碗筷,皆是由暖玉制成。但除去下人,就只有沈清秋一个人。


也不知道是谁的。


沈清秋掀了掀眼皮,见对面没有人,执起筷子,也就不管了。又不碍他事。


沈清秋端起一只小巧玲珑的蛊,轻轻吹了一口气,散散热气,便将那蛊贴近了自己的微凉的嘴唇。


“啪——”


那小蛊被拍飞在地上,轱辘轱辘的滚了几圈,原本在蛊里的乳白汤汁撒了满地。还有一两滴被溅在了沈清秋的脸上,一滴在面颊上,另一滴则在他的嘴角。


来人微笑满面,眼中带着点狠辣,还有深不露骨的占有欲。


喔,天哪。沈清秋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还要不要人活了?


沈清秋面上回笑道:“试问君上为何前往此处,臣正要用膳,还请君上避嫌,恐怕怠慢了您。”傻逼快滚我还要吃饭!


洛冰河歪了歪脑袋,眼中的阴狠消失不见,他笑道:“清秋太过生疏了,叫我名字便好。这殿你可住得舒服?”


沈清秋面色不变,回道:“自然舒适,君上可否给臣一个私人空间?”


洛冰河向前一步,想去摸沈清秋的头,却被躲开了,伸出的手僵了一僵,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将手中食盒放于桌上。他道:“舒适便好,这桌上的菜饭都凉了,吃这个吧,我做的,比这些好吃些。”


沈清秋完完全全地愣住了,他搞不明白洛冰河想要干什么,他刚刚说什么?他做的!这是想要毒死他吗?


沈清秋不知道自己已经咽了口口水。


他呆滞地回到座位,再次拿起筷子,将那洛冰河亲手做的饭菜送入口中,瞬间回过神来。


这是什么东西做的?!沈清秋暗自惊讶,仍云淡风轻地吃着饭,保持着在清静峰留下来的优雅从容与用餐礼仪。


洛冰河坐在对面,一只手撑着下巴,问道:“味道如何?嗯?”


“不错。”沈清秋头都没抬,享用着美食,只有通红的耳尖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给予洛冰河一个肯定。


“我知道了。”洛冰河只有用自己听到的声音回答着对方的反馈,深红色的眼眸亮亮的,带着深情和温柔。


沈清秋,我知道你的真实想法了,我是不是更了解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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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篇文有两个适合亲吻的场面。好气小九还没长大(。•́︿•̀。)


【冰九】山海异闻录(玖)


洛冰河心跳得很快、很快,快到连他自己都不能自已。



洛冰河的确有一副让女子不可能不将一颗心都放在他身上的样貌。这是所有人公认的,也是实实在在的评价。


到底美到什么什么程度呢?洛冰河好看到连满腹经纶的才子倾尽所有墨水才可能描绘出其一二分。


这让不论是寻常人家的女子,亦或是修为才华颇高的小姐们,都无法让自己看到这等容貌后能够冷静下来。毕竟让她们保留下自己的心都是一件难事了,何况说冷静下来呢?


这样的人,有心吗?


他们不是洛冰河,他们都不清楚。他们从未见过洛冰河对什么表现出热切的喜爱,也没有见过洛冰河对什么表现出极端的厌恶。他有心吗?他没有心。


当然,洛冰河从未承认过。


因为现在有一颗心,在他的胸膛里蹦来蹦去。洛冰河发誓,他甚至可以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噗通——噗通——”


他的心跳得很快、很快,快到连他自己都不能自已。


洛冰河突然意识到——


他心动了。


他对沈清秋心动了。


因为心跳是不会骗人的。


洛冰河早已离开了正阳殿的寝室,在其偏室静静地坐着,一只手放在心口,感受着心跳一点点地变慢,变慢。变得和往常一样,不复激动。


这便是喜欢。这种情感他从未体验过,似食一颗蜜糖,甜在口中,暖在心里。


已是辰时过半,尚且还有半个时辰便应用午膳了。


洛冰河站起身,束起长发,踏入正阳殿的小厨房。

这是洛冰河第一次给不是他养母的人做饭,但不会是最后一次。


这是一个承诺,是一个永远藏在洛冰河心里的诺言。沈清秋不需要知道,他也永远也不会知道。


“嘘,别告诉他。他终究有一天,会明白你的心意的。”洛冰河的善念轻轻告诉他的恶念,“十七岁成年,离沈清秋的成年礼,还有三年,不是吗?


“别着急,我们耗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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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没说完,冰哥和九妹因为没有完全黑化,所以性格肯定有些OOC,九妹现在的性格大概是傲娇毒舌有一点点自卑(×,至于冰哥,额,是有点偏向冰妹那种感觉,很会照料人,但身上有白花冰没有的杀气,鹅且有点残暴。


这篇思绪有点乱,有可能看不太懂,看不懂的麻烦在评论或私信给我反映一下,我到时候改改,谢谢啦喵( ੭ ˙ᗜ˙ )੭。


【冰九】山海异闻录(捌)

沈清秋从来都不是洛冰河可以敷衍的人。

沈清秋轻轻磨沙着被一条泛着银光的绳子系在他手腕上的龙鳞。龙鳞漆黑的泛着红光,表皮光滑,质地坚硬,一看就知道是从一位法力高强之人身上所取。

然而这位法力高强之人正笑盈盈的看着他,坐在他身侧,甚至还打算抱他入怀。

这人……不知羞耻!

沈清秋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在人家怀里哭是多么的丢人。他不动声色的推开面前结实的胸膛,拉远了自己与洛冰河的距离,盘算着如何逼走这位龙君。

额……等等,洛冰河还是个龙君来着?!他为什么不去上早朝?!

他清清嗓子,仰起头,看似天真的问道:“洛冰河,你为什么还不去上朝?你们龙族君主都这么闲的吗?”

洛冰河的眼睛对上了沈清秋的目光,他轻咳一声,揉了揉沈清秋的脸,觉得骗不到他,镇定道:“没什么,今天不想去而已。”

沈清秋眯了眯眼,半信半疑道:“真的?”

洛冰河凝视着他,僵持了一会儿,终于败下阵来,叹息道:“假的,清秋真是厉害。每天都要面对那些老臣的臭脸,累的慌。还不如留下来陪你,虽然你的脸也蛮臭的。”

听了这话,沈清秋沉默了阵,道:“哦,原来你也对我不满意啊。”他揪住洛冰河的领子,冷笑道:“不过我臭这一张脸,与你何干?”

洛冰河还没查全沈清秋的身份,也没看完沈清秋的记忆,更不知道沈清秋名字的由来。自然是不清楚他的脾气的。

沈清秋是他不能应付的人。洛冰河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句话。行行好,他怎么能敷衍沈清秋?沈清秋又不是那种没有脑子的人。

要是能应付……哈,恐怕他也早就对他失去耐性了。

其实这都是洛冰河脑子里的一些混杂的情绪。他自己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那里说道:“怎么不挨我事?恩?清秋这等美人,还是不要生气的好。”

美……人……

……………………

洛冰河的思绪自动当机了。

他说了什么啊啊啊啊!这种话被沈清秋那种看着就知道面皮子超薄的人听了,他还能活这看到明天的太阳吗?

沈清秋果然不付他的期望,脸涨得通红,气的咬牙切齿:“你……你……你再说一遍试试!

洛冰河已经反应了过来,抿了抿唇,控制住想要将那句“美人”脱口而出的欲望。

沈清秋见洛冰河不说话,气也渐渐消了,软下脾气说:“要是再那般肉麻的叫我,就……就……”

“就什么?”洛冰河又来了兴致,调笑道。

“……”

“说啊。”

“就给我滚出去上朝!”沈清秋恶狠狠道。然而殊不知,他这样子完全没有杀伤力,在洛冰河眼中,像只小奶猫用着还没有长出牙来的牙龈来咬人,根本就不疼,就是咬的让他的心上泛起了一丝丝痒意。

小鹿乱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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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冰和小九都没有完全黑化哦。